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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柳升系列研究(三)】:炮兵司令的两次水军大捷
[来源:本站 | 作者:陈何来 | 日期:2017年9月28日 | 浏览258 次] 字体:[ ]
    柳升(1360-1427),怀宁县清河乡清河村人,明朝著名将领,中国历史上首任炮兵统帅,因战功卓著,特进光禄大夫柱国安远侯,宠待在列侯右(最尊),掌管右军都督府,正一品,死后葬在怀宁清河李家柳林,赠为融国公,谥“襄愍”。
    永乐四年(1406年),柳升随新城侯张辅征交阯(今越南),张辅(1375-1449年,字文弼,河南省开封市人,明成祖时大将张玉之子,张玉在东昌之战中,为救朱棣,闯入敌军阵中,力竭战死,所以张玉被朱棣封为“靖难第一功臣”,因此张辅深得朱棣厚爱,委以重任。)张辅袭父职,年龄虽小职位却在柳升之上,但是在行军打仗、摆兵布阵时,主将张辅还是要征求柳升的意见,因此破贼于鲁江、斩敌帅阮子仁、坚守咸子关等行动都非常顺利。永乐五年(1407年),敌人水军进入富良江,舟亘十余里,截江立寨,陆军沿岸布兵数万人,柳升就提出水陆夹攻的作战方案,“辅将步骑,升将水军,夹攻,大败之”(《明史·一百五十四卷》),贼军无处逃遁,死伤无数,俘虏了伪尚书阮希周等人,继而乘胜追击,又在奇罗海口大败贼军,缴获贼军渡船三百多艘,柳升部卒俘获贼军首领黎季犛、黎苍父子。明朝王世貞所著《安南传一》描述了此次战争的惨状:“大敗之,斩伪翊衞將軍士余万級,江水为赤”。此役,由于主将采纳了都督柳升“夹攻”和“乘胜追击”的策略而大获全胜。富良江水师大捷之后,因遍访而找不到安南的统治者陈氏后人,没有继承统治的人,加上当地有几千人请愿希望回到大明的怀抱,于是明朝在此设置交趾都指揮使司,“以吕毅、黃中掌之布政、按察二司,以尚书黃福兼掌之,前工部侍郎张显宗等为布政使以下官,有差前来归附,裴伯耆(qi)为按察副使,凡交州、北江、谅江、三江、建平、新安、建昌、奉化、清化、镇蛮、谅山、新平、演州、乂安、顺化府十五卫……东西相距一千七百六十里,南北相距二千八百里,安扶人民三百二十一万”。(王世貞:《安南传一》)。《明史》也有确切记载:“安南平。得府州四十八,县一百八十,户三百十二万。求陈氏后不得,遂设交阯布政司,以其地内属。自唐之亡,交阯沦于蛮服者四百余年,至是复入版图。帝为诏告天下,诸王百官奉表称贺。”就这样,交趾就成为大明朝的辖区,这场战争的意义对大明朝来说太重要了,柳升的舟师功不可没,明成祖十分欣赏柳升的军事才能,于永乐六年(1408年)七月,封都督柳升为安远伯,年俸禄一千石,世代享有。
    据明朝天启年间《武备志》记载,永乐七年(1409年),柳升同陈瑄(1365-1433,明代武官、水利专家,明朝漕运制度的确立者)率领水师巡海,巡至青州(山东青岛)海中,有倭寇来袭,柳升在此发挥了指挥海军作战的能力,柳升指挥各种战船按阵势依次摆开,福船、楼船高大威武、稳如泰山,徐徐向敌船队逼近;几十条鹰船、赤龙船体型如梭,快速冲入敌阵,火器并发,敌船遂焚;车轮舸断后,士兵立于船舷两侧,向逃窜的敌船抛掷火球,发射火箭,投掷标枪,毁杀敌船,顿时,海面上烈焰冲天,倭寇船毁人淹,豪哭声一片,剩下的几条船冒着黑烟逃跑,柳升的船队紧追不舍,一路追杀,直至金州(辽宁)白山岛才停止追击,凯旋而归。此次海战再次证明了柳升指挥海军作战的特殊才能,更充分展示了大明朝海军的无限威力,史官应该大书特书以彰显其借鉴意义,然而《明史》记载则极为简单——“七年同陈瑄帅舟师巡海,至青州海中,大破倭,追至金州白山岛而还”。可见,中国正统历史不太注重记载水军的作战情况,这似乎是一种传统,这与统治者“重陆战轻海战”的思想密切相关。柳升此次海上破倭寇,堪称明朝抗倭之首战告捷,虽说历史不能假设,但可以借鉴教训,若此时明成祖像对待陆地一样重视海防,像重视四年前(永乐三年)郑和下西洋的的远航编队那样来布防东南沿海,让柳升的水军才华得以充分发挥,大明的东南海防将会固若金汤,就不会有后来明朝中期抗击倭寇的惨烈悲壮。我们不能归罪于大明的统治者,明以后的王朝也还在为这一错误的认知付出着惨重的代价,以史为鉴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!
责任编辑:怀宁县政协办公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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